易风走在繁华的永乐大街上,左侧右瞧瞧寻找着合适的目标,此时的永乐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有坐轿的,有骑马的,还有乘马车的!走道的,挑担的形形色色,不一而足,小商贩的吆喝声叫卖声,河边纤夫的号子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易风继续向前走着,突然前方有队人马从大街中心冲了过来,冲在前方的是一群家丁打扮的家仆,大声的喊道“滚开,都滚开”。易风一抬头马队已经冲到他的面前,此时的易风并未慌张脚下一用力,拧腰向侧方一纵,电光石火般躲了过去。易风是躲过奔马的践踏,却没想到骑在马上的家丁,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朝易风抽了过来,刚好抽在了易风的后背上。易风疼得龇牙咧嘴,可等易风转过身来马队已经绝尘而去。易风刚要去追,恰好被街上一位老汉拦住了去路,老汉拦住易风道,“小伙子可不敢追,就当吃个哑巴亏吧,你是不知道这是一群什么人,你若追过去不被他们打死也得脱层皮”。易风忙道,“谢过老伯了,只是我刚到西华州人生地不熟的,您能告诉我他们都是什么人吗?他们又为什么这么霸道”?老汉言道,“年轻人我一眼就看出你是外地之人,他们这些人你可惹不起,因为他们都是知州大人梁运达的家仆,刚刚这帮人就是梁知州最小的儿子梁宝的手下。说起这个梁宝呀,老汉“唉”了一声接着道“这个梁宝只有二十二岁,你别看他年龄不大却是一个心狠手辣,恶贯满盈之辈”,整日里持强凌弱欺男霸女,被他糟蹋过的良家妇女已不知道有多少了,经常当街打人,轻则打残,重则打死。仗着他爹知州身份,在西华州他可以说是无法无天了。所以年青人你千万不敢再冲动了,那帮人咱们惹不起呀!易风赶忙道,“多谢老伯指点再下,再下记住了”连番到谢之后,易风辞别老汉走向雇佣工会。走进雇佣公会易风交了费,开始查找适合自己的营生,雇佣公会,顾名思义就是谋活计的地方。这里主要分为普通劳力雇佣、佣兵以及高等雇佣几种。普通劳力主要就是出苦力的,分为长工和短工,佣兵主要是雇主需要押运货物,护送什么人去外地所雇打手之类的,高等雇佣,主要是店铺里掌柜的雇佣管事,帐房,理事等有一技之长的人,或者给富人看家护院有些功夫的人。
易风选择了一个短工,就是在纹河河道给游般画舫拉纤的,每天酉时开工拉一个时辰,给一百文钱,工钱现结,刚好适合易风,也能抽出时间来。又找了一家客栈,一家酒楼理事的营生。同时也报了佣兵,雇佣兵是自由的,时间由自己控制,出不出工由自己说了算,只是不出工没有钱拿。
易风选好了适合自己营生之后,开始去找雇佣方谈雇佣条件。短工很好说三言两言就敲定好了,让明日准时来就行,酒楼和客栈掌柜的也告诉他,让明天来试工,先试上一段时间,如果没问题就可以长期收留,工钱都很丰厚!易风最后去佣兵公会,递交了自己的身份材料,报了名今天事也就算办完了。易风心里非常感慨,大州就是大州办什么事就是简单快速。非常顺利的办完了事,易风准备回自己的小铺“凡心斋”此时已是下午申时许了。
易风回到小铺,打开铺门,进来后喝了一痛凉茶,然后靠在木椅上闲目养神,思想着在永乐大街上的一幕幕情景,内心思绪翻腾,尤其想起自己被皮马鞭狠抽的幕,易风的心在难平静!自从易风离开银州以后,他就发誓换一种活法,他可以受苦受罪不辞劳苦,但绝对不会再受人欺负,不再畏首畏尾。他要凭自己的本事活下来,而且要活的更好!易风决定入夜后要干点什么。
正当易风陷入沉思之际,小铺的门被人猛然一脚踹开。鱼贯而入进来五六个面目可憎的人,为首的手提一把短刀,其余人手拿棍棒,凶神恶煞般东张西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