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章梓铭母亲吧?”
“是啊,”赵玉凤指了指坐在炕上的章洪喜说:“他是章梓铭的爸爸。”
“我姓吴,叫吴飞龙,”来人报了姓名,又说:“我刚从美国回来,为章梓铭带了封信。”
“你见到我儿子了?”赵玉凤章洪喜同时瞪大了眼睛。
“见到了。”吴飞龙一边说着,一边从军大衣兜里掏出一封鼓鼓囊囊的信。
“给我!”章洪喜顾不上别的了,慌慌张张接过信。
赵玉凤忙说:“屋里冷,炕上坐吧。”
吴飞龙也不客套,脱下军大衣,胼胼腿,一屁股坐在炕上。
赵玉凤心中一颤,眼前出现了一片幻象。她感觉坐下来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儿子。往日儿子从外面回来,脱外衣,骈腿上炕,就是这样的动作。她再一次打量着送信人:年龄比儿子大许多,鼻子嘴巴和儿子相差甚远,但脸庞和体型很像,特别是眼睛,几乎和儿子一模一样!
“吴……吴同志,你是怎样见到我儿子的?他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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