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死?”
“是的,只是受了点伤而已。他头上脸上鼻子上的鲜血,还有嘴上的白沫子都是假的,不过是骗骗警察罢了。”
“可是他当时已经停止了呼吸,是我亲手验证的。”
“那是小把戏,只要练练憋气功就能做到。”
“这……”
苏小眺不愿再和屈英杰兜圈子,向门外喊声“进来”,就自顾自地品茶去了。
客厅的门悄然打开,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小心翼翼地走进,走到苏小眺面前垂手而立。
屈英杰霍然站起,恶狠狠抓住壮汉的衣领,左看看右看看,厉声喝道:“果然是你!”随即挥拳打去。
“啪!”屈英杰的拳头又准又狠,可是那拳头并没有打在壮汉的脸上,而是打在一把硬邦邦的折扇上。折扇是苏小眺展开的,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屈英杰全力打出的一拳。
屈英杰被长期的囚禁生活磨去了棱角,磨去了斗志,可是他身体深处依然埋藏着桀骜不驯的血性。他被苏小眺的傲慢和无理彻底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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