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然想起刚刚和梁炳强律师交谈的情景。梁炳强给她的第一印象是生硬和傲慢,可是当李士凡将三百万支票推到他面前的时候,他那生硬傲慢的令人讨厌的面孔立即变得红润了,他那深邃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睛立即变得温暖了。以此类推,如果现在也拿出三百万美元,或者拿出更多的美元,不愁黄玲玲不转变态度,不愁黄玲玲不心甘情愿地做假证。
“玲玲,看在阿姨和你爸爸是老同学的份上,你就帮帮阿姨吧,也只有你能帮上阿姨了。”
“是吗?”黄玲玲看柳芳然打出了“老同学”这张牌,不仅不为所动,反而触动了埋藏在心中的怨气和怒气,脸色一变,高声说:“柳阿姨!您就别提啥老同学了!我爸就因为有了那些狼心狗肺的同学,才被整的一塌糊涂!”
柳芳然吃了一惊。她猜不透黄玲玲为什么会如此仇恨黄大龙的同学。她的耐性在快速流失,怒火在急剧升腾。可是她还是忍住了。
“玲玲,你在说阿姨吗?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你爸爸由副教授升为正教授,阿姨可是出过力的啊。”
黄玲玲扬扬眉,眸子中透出一股阴柔怨毒之气。“柳阿姨,我爸和你们都毕业于同一所院校,谁也不比谁差到哪去,谁也不比谁强到哪去,为啥你们能当这个长那个长的,我爸当个教书匠还要被要挟还要对你们感恩戴德?不错,您是为我爸说了话,可是您后来又对我爸做了什么?您为什么要不折手段地陷害我爸?”
“我陷害你爸?玲玲,这是从何处说起呀?”
“柳阿姨,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这么多年了您就没有亏心的时候吗?”
柳芳然看黄玲玲如此蛮横,心里不由的犯了嘀咕:难道她说的是亲子鉴定那件事?不可能呀,就连黄大龙都被蒙在鼓里,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又如何会知道详情?”
“玲玲,看来我们之间产生了很深的误会,阿姨向你保证,阿姨绝没做过对你爸爸不利的事情。”
“对不起柳阿姨,我们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我也不想再纠缠那些陈芝麻乱谷子的事了。如果您还有其他方面需求,就直接找我的律师谈吧。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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