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焕然一新的章梓铭出现在上海虹桥机场。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d市精神病医院,上上下下乱成了一锅粥。刘艺琼医生最先发现章梓铭不见了。她先向医院领导报告,然后又给她的堂兄刘大壮副局长打了电话。很快,市局刑警支队科长李雪峰带领警察们风风火火赶到了医院,迅速展开了侦破工作。
上海虹桥机场贵宾休息室,穿着一身名牌的章梓铭感到很不自在。十八岁的他从未穿戴过名牌,甚至连看也没看到过。他是大山的儿子,是贫困农民的儿子,能解决温饱已实属不易,又怎会知道置办一套考究的服饰需要花费成千上万。早在一周前,苏小眺从美国新罕布什尔州发来电传,把屈英杰的服饰做了详细描述。邵小雅按照苏小眺的指令,专程去了一趟上海,跑了很多豪华商场,终于为章梓铭克隆了一身价值不菲的行装。可是这些价值不菲的行装在章梓铭的眼中却变成了累赘,越看越觉得顶眼,穿起来也觉得特别扭。他连连摇头,连连叹息,好像受到了多大委屈似的。
而此时此刻,在东北,在京哈高速公路上,开着蓝色桑塔纳轿车的邵小雅继续马不停蹄地北上。透过路旁的标牌,她知道前面就是哈尔滨了。她收了油门,放慢了速度,思考着下一步的行程。她看见前方的慢车道上停着一辆奇瑞轿车,车后边站着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在那仰着脸撒尿。她抿嘴一笑,说声“机会来了”,便摘了档,慢悠悠地滑了过去。
“这位大哥,能帮个忙吗?”
光膀汉子还没撒完尿,突然听到女人的说话声,着实吓了一跳。他急忙抖抖下身,胡乱整理一下腰间,这才转过脸问道:“你说什么?”
邵小雅下了车,笑眯眯走到那汉子身边,扬扬眉毛说:“我的车没有油了,想请大哥帮个忙。”
“啥?你向我要油?我油箱里的油也不多了。”汉子警惕地看着邵小雅。
“不是要油,是想搭你的车去哈尔滨。”邵小雅笑容满面地说着。
“那你的车咋办?撂这儿?”汉子天生是个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看见一个妙龄女子和自己套近乎,不仅没有愉悦和快感,反而觉得一身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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