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监狱长拍了拍老板桌:“屈英杰,你不要装疯卖傻。这是你在法庭上签名画押的供词,墨迹还没干呢!”监狱长将一叠厚厚的供词摔在章梓铭面前。
“不用看,那供词不是我的,名也不是我签的。我是章梓铭,不是屈英杰。不管屈英杰犯了什么罪,都和我毫无关系。”
“一派胡言!”监狱长提高了嗓音说:“如此狡辩,只有死路一条!”
“不是狡辩,我说的都是事实。我要申述,我要见屈副市长——屈副市长知道我究竟是章梓铭还是屈英杰……”
“屈英杰,”监狱长耐着性子劝告:“你这样一门心思地死缠乱打,是于事无补的。想想看,你的案子不仅由你亲手签字画押,而且人证物证样样俱全,早已办成了铁案,谁会听信你的胡言乱语?如果你一直这样下去,不认罪,不服法,浑浑噩噩,如何给你减刑?难道要在监狱待上一辈子?”
章梓铭曾在李士凡的助学协议上签过名,按过手印,除此什么都没做过,哪来的认罪画押?哪来的人证物证?这些分明都是屈英杰做的,和他章梓铭又有什么关系?可是他现在被打上了屈英杰的标签,只要屈家的人不发话,谁会相信他不是屈英杰?谁会相信他是被陷害的?无人相信,无处伸冤,又如何报仇雪恨?不能报仇雪恨,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与其这样窝窝囊囊地活着,倒不如轰轰烈烈地死去!
监狱长看章梓铭沉默不语,问道:“想通了?”
章梓铭扬扬眉,未置可否。
监狱长追问:“真的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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