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炽坐在小车的后位,对着开车的师傅说了一声,“去红花戏馆。”
“小少爷,一个人?”司机透过反光镜打量着沈炽。
沈炽的脸小,五官也小,皮肤又是过于的白,被人认成高中生是常事。
沈炽有些不耐烦,“一个人,开车开车。”想那个司机是个和蔼的人,也没生气,顿了一下,便发动引擎开着车跑的一溜烟。
沈炽满意的笑了笑,远远的又听到田二加的声音,“少爷,路上小心啊。”
葬花间离戏馆有一段距离,开车也要二十几分钟。
渐渐阴暗的天空下,一路上灯红酒绿,快要春节了,街道之间更是川流不息,耳边喧嚣杂乱一片。
大多是车鸣,或者是小摊上铁锅和铲子相撞的声音,还有一些来去的人在唠嗑家常。
沈炽看得流光满目,听得也是心中一宽。
这几个月沈炽过得都太过于紧绷,店里面有一大堆沈守义留下来的烂摊子没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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