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师公啊,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十六岁李三石捧着热气腾腾的汤药,一勺一勺的喂给躺在床上,总是傻呵呵的老师公。
“说你是假傻吧,却整天笑嘻嘻的,除了阿巴阿巴啥也不会说。”
“可若说你是真傻吧,昨天我忘了锁门,你自己就跑出去偷看隔壁花婶洗澡,临走前还不忘拿走花婶的肚兜,这哪是傻子能干出来的事。”
八十有六的老师公从怀里掏出绣着荷花的肚兜,笑眯眯地抹着嘴巴,用完后还把肚兜递给李三石,一副分享好东西的小孩模样。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别了,您老收好,可别再让花婶抓到,我啊,不好这口。”
眼看天色渐晚,李三石拿起桌上的馒头,和着剩余的汤水一同塞进老师公的嘴巴里。
将闹腾的老师公强按在床上,用被子包裹好后,李三石掌着灯退出屋去。
自打李三石被师父收养,已经过去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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