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柳惜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随即款款来到跟前“不是说没钱买烟了么,这烟哪来的?”
哥俩当然一致保持沉默,开玩笑,要是把以公谋私的事情说出来不得被削死了,柳惜琳也不是真的那么抠门,见我们不回答也懒得搭理,带着另一个穿着牛仔裤,白色衬衫的辣妹子出现,赫然就是已经穿上现代服装的柳彩儿。
两女兴高采烈地出门逛村去,我俩悲剧男就得看着村长,看着泡在淘米水里打呼噜的老头,我真特么想给他来一巴掌以解心头之恨。
经过几个小时的浸泡,老家伙脸上的黑毛开始一小片一小片地脱落,看情况直到下午毒素应该就可以排除了,倒也是好事一桩。
闲话少叙,下午老家伙总算南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地搞不清楚东南西北,被小爱狠狠宰了总数达三万,这老头发现自己恢复原状后倒也大方,直接就把余款全给付了。
之后就是继续漫无天日的体能训练,按柳惜琳的说法是进入凶地前更要把体能提升起来,这是为了安全我可以理解,但让人最无法接受的,她居然要我们贴着土灵符跟她跳广场舞。
于是就出现这样的一个画面,一个美女在前面认真地扭着腰姿,动作华美地舞动着青春,而在她的背后,两个男人上窜下跳,跟小儿麻痹症的摆出奇形怪状的姿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中风了呢。
这样苦逼的日子持续到第三天,突然来了三个不速之客,看到那三人哥们忍不住骂了句卧槽。
“哎哟,哥哥,你跳得好棒棒呀!”赵客生这天杀的娘娘腔居然来了,什么情况,他怎么没回去,他操着崇拜柔嫩的嗓音喊道“哥哥啊,用力啊!”
“噗!”我和小爱当场石化,直接被土灵符的效力压的趴倒在地,我额头冒出冷汗骂道“靠,这神经病怎么又来了,妈的!老鸡毛没把他们带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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