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糟老头子能有什么主意,活一天享受一天算一天,你是这里的地主,兵强马壮的,要说主意还得你来。”
一边说着,老者的手越发不老实,碍于身份,往常来这里做客的人哪怕再怎么精虫上脑也都知道保持礼数,从未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些有碍观赏的事情,更何况此处的主人还是名女子,相比之下的避讳就更多了。
“兵强马壮也要看和什么对比,眼下刘善清手里能调动的人马是我们的三倍,这还只是纸面上的,如果真打起来那些说着支持我们的人恐怕没几个能指望得上的,能不来搅局倒打一耙就算是他们有良心了,我这点人恐怕都坚持不了两天,这用来保护我们的城墙恐怕也是束缚住我们的枷锁。”
见到老者的动作,居中而坐的女子并没有开口阻止,在座的人虽然谈不上知根知底,但也都是频繁打交道的同道,她知道对方敢在这里放肆,自然会有所底牌。
住在旁边那两栋房屋里的几十人就算各个是精锐也不可能是对方的底牌,在没摸清深浅之前,她也只能耐着性子分析局势,试图把老者的话给勾出来。
“对咯,这下知道老人家我为什么要和那些平民一起住在市区了吧,有人垫背,那帮道貌岸然的家伙自然就没法肆无忌惮的下手,越是想把自己弄得特立独行也就越容易被人轻松干掉。”
老者的手上动作没停,几句话的功夫,靠在他怀里那本就略显暴露的姑娘就露出了大片白皙的几幅。
不过像是考虑到了此地主人的面子,老者也没做的太过,该遮掩的地方还是遮掩着的,如果把这理解成为通过挑衅的方式来展露自己的地位威严,那他这分寸无疑是把握的炉火纯青。
“您教育的是,等回了西边,我也把我那片地改造改造,多拉点人住过来,人气也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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