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庆去世了,他对你挺照顾的,你理应回来看看。”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刘善清不疾不徐地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他的语气平稳,也没有要为自己解释的意思。
虽然房间的隔音很好,但还是架不住窗外的枪声过于密集,偶尔还是会有掺杂着爆炸的枪声传入,但这似乎都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
“我该不该回来应该是自己的判断,而不是你替我决定。”刘政杰有些火大,说起话来一字一顿,似是在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愤怒。
“你现在回来的决定不是自己做的吗?小文那边发过去的应该只是一封求援信吧,里面没有人要求你怎么去做,一切不都是按照你自己的意愿来的?”
放下水杯,刘善清反问了一句,他说的有理有据,弄得刘政杰一时有些语塞。
“决定是我自己做的,但那张照片是什么意思,弄了那么大的场面,还故意让拍摄者找了个遗像被挡住的角度,这难道不是你的吩咐吗?”
脑子快速转了一阵,刘政杰没有踏入到对方的语言陷阱之中,言语犀利地指出了对方误导自己做决定的证据。
“大场面?你是觉得他不配吗?”说着,刘善清从椅子上坐正,双手搭在桌面上,眼神犀利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紧紧盯在刘政杰身上。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说是你动用手段骗了我回来而已。”有些不自在的往后靠了靠,刘政杰努力地试图让自己放松下去,他有些不敢与对方对视,莫名的心虚不知从何而起,强烈却又没有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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