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到这个线路里来的人并不多,他也就省去了客套的程序。
“十五分钟前巡查组的人去了南侧城墙进行临检,经确认是四部的人。”电话那端传来声音,直白的讲出了自己要汇报的内容。
空气安静了那么几秒,文兆辉的神情变化了一瞬。
“知道了。”说完,他就抬手挂掉了电话,自始至终视线都未从书本上离开。
这番对话被同样靠在床头的曾雪羡收入耳中,她此时脸上正敷着一张面膜,这东西在未打开的情况下保质期还是蛮久的,但对于物资紧缺的当下来说,能用得上的也都是非富即贵,早已脱离了平民圈。
她从一旁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下颚处那并不存在的水珠,轻轻偏头看向了一旁正在读书的枕边人。
文兆辉有些怪癖只有亲近之人才会知晓,其中一项便是不喜欢弄脏被子,哪怕是一滴水滴在上面他都会觉得有些不适,因此曾雪羡在敷面膜的时候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要知道最初二人在一起的那几年,她甚至都不敢在床上这么做,直至文若勉出生,她才一点点找到了夫人的定位。
“辉哥,君君那边...”曾雪羡轻声开口,话说一半就看到了枕边人扫来的那不容置疑的冷漠目光。
她手抖了一下,本打算丢到纸篓里的纸巾因此落在了一旁地毯之上,借着下床捡起的功夫,曾雪羡不敢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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