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崇不想在这里看见我,甚至到了会让我死的地步。其中的原因,你知道。”

        余成说的笃定,他盯着陈学良的眼睛,当它们推出浮在表面上的那些纯良之后,终于露出了野兽的凶相。

        这才是陈学良,他认识的陈学良。

        这家伙从来都没有变过,还是和当初认识的那样,让人生厌。

        余成的手不自觉的滑动到自己的腰带上。

        陈学良从西装裤里取出根烟来,给自己点上,他眯着眼睛瞧余成。

        “我有时是真的很讨厌你这种敏锐的直觉,你是女人吗?对情绪这么敏感?”

        他吸了没两口,又烦躁地摁灭。

        “我是真希望我们是朋友。”

        三年前彻底和自己以前的圈子说拜拜之后,才发现,同时说拜拜的竟然还有自己以前那些厮混的友人,墙倒众人推,他这边还没在陈家出局呢,那边已经不少人眼明手快的和自己划清了界限。

        往后随着林崇的时间越久,越恨不得给每个靠过来的人,都做一下心脏手术,看看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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