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良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开口:“我朋友,进去了。”
侍者忙不迭地称好,弯腰做出请的手势,只是心中琢磨:这陈家大少爷大概是真的玩完了。他下意识地将余成当作陈学良的情人,只当朋友是借口。
余成当然想不到,对方透着猥琐和鄙夷的笑意,竟然是出于这样的原因。
他将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扒拉下来,皱着眉问:“你觉不觉刚才那个人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陈学良琢磨了一下,犹疑地回他:“不会吧,我舅舅每次带生意伙伴回来的时候,他们都是一副脸抽的样子。”
他顿了一下,又添了一句:“我舅舅这儿的人,大多有病。”
这句评价绝对出自于自己的真心实意,他在那件事儿之后,被林崇亲自教导了三年。林崇身边的人,宛若疯狂的教徒,对林崇都有一种不正常的崇拜。
侍者并不是林崇的人,但有病的名头,他已经有了。
宴会厅,与其说里面是婚宴的现场,还不说是大型的社交晚会比较恰当。食物虽然有,但似乎对于这里的人来讲,那只是精致的模型,上来什么样子,下去的时候还是什么样。
男男女女三五个围坐在一起,每人举一杯酒,仿佛是锻炼臂力一样,当个杠铃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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