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梁辰看那片漆黑的天空时,一样让人不解,一样让人害怕。
所有人都以为,当梁辰拒绝将命名权卖给他时,他心中一定是充满了被挑衅的怒气,才会在之后和梁辰杠上,想方设法地让梁辰身败名裂。
不是。
在天文室第一次看到梁辰的那一刻,他在那一瞬间,根本没有听清楚梁辰对他说了些什么,他害怕得上下牙都在打颤,想逃跑却又不敢。
直到梁辰下了逐客令,就像那个女人揪着他头发叫他滚一样,他才敢、才能耗尽浑身力气才能支撑着自己的双腿,迈步离开那间天文室。
他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前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尽量不让自己出现异状,却还是在出天文室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正在往里走的文宁愿。
那个年轻人扶起他的同时,轻声道歉,错身后继续往里走。
他也在那一瞬间,看到了对方的眼神。
太过于熟悉,就像是每每在噩梦中惊醒,回想起小时候的自己看苏子晚时候的眼神,孺慕、又好似能随时崩溃。
他迈步往出走,身后模糊传来了,梁辰失望不满的声音,和文宁愿轻声道歉的声音。似乎是文宁愿提出的观点,被梁辰用数据否掉了,而指给他的课题,文宁愿的进度又十分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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