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哥觉得难过、委屈、想哭,他在做坏事这条路上还是个孩子,为什么要让这种大佬来毒打他,还是往死里打的那种。
戴金链子纹身的粗壮汉子,扯过小弟的一副鼾了把鼻涕,小公主似的偷偷抹了把泪水,抬起头又是英明神武的大哥。
全哥:“你聪明,比我们这群人都聪明,您说咱们怎么办才能破局?”
余端想了想,附到全哥耳边说了几句话,全哥表情由震惊到纠结来回转换了好久,才沉重地拍了拍余端的肩膀。
“要是早点遇见你,咱们现在肯定混的更好……”
余端嘿嘿地贱笑两声,摇了摇头:“早遇见,我也不可能跟你混的,我可不是亡命之徒。”
他只是个一心一意的赌徒,赌到妻离子散、赌到众叛亲离。
余端面上那一刻面沉如水,却马上又恢复了小人物特有的那种油滑猥琐,他垮着肩摇摆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琢磨着自己这种人——怎么就能活这么长的时间呢?
八月七号,订婚宴的前一天。
这天对于所有人来讲都是不一样的,陈学良带着余成踏上了回S市的路,走的时候费尽千辛万苦,才说服余成取下藏在身上各处的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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