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哥:“上面说,你儿子和那家伙断的不干净,你这事儿没做好,我这事儿也没做好。按理来讲,我这口气得撒在你身上……”
全哥丧着脸,将烟再取回来含进自己的嘴里。
“不过,我命现在挂在了你身上,你要是供我撒了气,我就得供别人撒气……”
他被拦回来之后,也就这样的事情和自己手下一干小弟开过几次会,没什么屁用。小弟们红蓝黄绿毛——脑袋都挺好看,没一个有用的。
问了一问,最高学历初中毕业。
再想想人家保镖出口都是一个个敬语,面对自己这样的下三滥,还是毕恭毕敬地称自己“张先生”。要不是对方说,他都要忘记了自己姓什么了……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他就明白:别人啊,是赢在有文化上了……
他怒斥小弟们为什么当年不好好学习,小弟们面露虚伪的羞愧,答:要是有那脑子,今天也不会呆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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