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易胜点头,代表大哥一个眼神示意,全部的保镖训练有素地撤出了房间。
易胜:……
易胜抽这个空挡,竟然想了个十分无聊的问题。
这群家伙,全部带着墨镜,白天黑夜地不摘下,究竟是怎么进行眼神交流的??
房间里只剩下易胜和地上的文宁愿。
易胜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文宁愿也躺在地上没什么动静,两人像一幅定格了的画。
不过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画家愿意为这样一副无聊的场面作画。
易胜站起来,走过去将绑着文宁愿的绳子解开,堵住嘴的布拿下来,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她完全没想过的。
她说什么到自己面前忏悔,说到底只是出一口自己的怨气。
在她心中,这些都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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