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家伙给我的理由,竟然还是可笑的——要为女朋友庆生,不是妻子,是个刚相处了一个月的女人罢了。实际上,在我拒绝他的第二天,他就和那个女人分手了。”
“他那高高在上的幼稚,不允许他被拒绝,所以他向我实施了报复。有些人,明明行为愚蠢的可笑,可是因为他背后有山,所以哪怕只是一点点的雨水,都能带来滑坡,淹没在底下生存的无辜的人。”
“我的助理,她说她知道我是清白的,文宁愿也知道,可他们不能说。”
“不说,他们能得到一大笔钱。说的话,可能你初见我的时候的那副样子,也是他们的样子。”
“我没办法。”
“我拿林崇没办法。”
“我五年打了七场官司,可是只能看着之前的证人一个个改口,经手的证据越来越少。”
“明明是他错了,可他怎么就那么厉害呢?”
老人的头抵在余成的肩膀上,长长的叹息,她没有掉眼泪,她的眼泪只有星星会心疼,她只曾哭给星星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