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胜想起道子那个傻逼模样,牙酸地倒吸了口气。
余成坐在警察局的椅子上发呆。
警察之前打给他父亲的电话显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他父亲还没来。
陈学良那边诊断结果还没有送过来,但是之前警察也看过陈学良的伤口,推测至多是轻伤。
余成百无聊赖地想:诊断结果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不然陈学良没有足够的时间更改结果。从颠倒黑白这一方面来讲,他小小的身体里,从来都有大大的能量。
他不太想说话。
关于案件没什么好交代的。
就是故意,就是想让那家伙去死。
就是没想到那刀竟然钝成那个鬼样子,也没想到自己的力气小成那样……
警察还在试图说服他详细的讲述一下案件的经过和动机,说着类似于什么都是同学,能有什么天大的仇恨的话,说只要陈学良那边不起诉,他就不会留下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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