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成往出走的步伐一顿,侧了侧耳朵,搭在书包肩带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到了书包一侧,隔着有些扎手的布料,铁器微凉的触感让他的心思瞬间定了下来。

        管他呢?

        反正昨天的事情和今天将要发生的事情,哪一个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究竟是哪个作为直接原因,只对审判者有些意义罢了。

        他面无表情地拖着有些微瘸的右腿走出了家门。

        外面阳光空前的灿烂,不过风仍旧一丝不苟地将寒冷塞满整个天地,总的来讲,像个冬天的样子。

        河堤旁,易胜手里揣着好心路人递给的热水,身上裹着一坨不知谁的衣服,样式多得像牛毛,可惜加起来也没有她的军大衣暖和。

        易胜想着她掉下河的军大衣,惋惜地摇摇头,叹气。

        易胜:系主任,你说,我那件军大衣还能找回来吗?

        系主任日常对她无话可说。

        你说她身上围着的那圈衣服加起来小一万,结果她满脑子都是她那件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军大衣?!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寒碜?等你把咱们老大救出来,想要多少军大衣,那不就是说句话的功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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