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胜骂了句“不尊重老人的憨批”,在板车划过少年时,眼疾手快地伸手抱住少年的大腿稳住,整个人麻利地从板车上滑下来。
她身后,是原本压在车下,此时却被风扬起的花花绿绿的钞票。
少年一怔,长刘海遮得住眼睛遮不住震惊。
“你……”
但此刻舞台不属于他。
因为——易胜已经在积极发挥主观能动性了。
她那张老脸一瘪,拽着少年腿的双手用力,将自己不能动的残腿往前拖了拖。
易胜:很好,风中凄凉的老黄花人设稳了!
她瞅着周围的人群渐渐聚集起来,嘴一扯,一笑一撇,声音凄厉哀怨地干嚎出声,仿佛要将自己半辈子的沧桑和不如意尽数说与世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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