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四鸟，岂不美哉？”
闻言，老奴将头越埋越低，原来不是宫相想谋反，而是陛下想让宫相谋反。
而自己，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宗耘，去给朕端杯茶汤。”姜固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是，陛下。”老奴缓缓起身，转过头便泪流满面。
宗耘陪伴姜固数十年，对姜固的诸多习惯早已烂熟于心。
比如，姜固喝酒，喜欢先尝尝味道，随后将杯子在手里转半圈，一口饮尽。
比如，姜固杀人，只喜欢从背后出手。
因为小时候，看到将死之人扭曲的表情，姜固会在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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