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耘你说,宫赫声此次大肆游走。想让宫南一同前去赈灾,意欲何为啊?”龙袍男子似乎正醉心书法,随意问道。
“老奴愚钝。”一名青衣老奴双手紧紧攥在胸前,躬身道。陪伴在陛下身边数十年,老奴知道,此时陛下只是想找人倾诉,并不是问询。
“宫赫声这是要给宫南造势!”姜固重重点下最后一笔,随手将笔扔向笔架。
“他知晓朕册封宫南为公主,是想让她代燧明和亲。”姜固边说着,边向一旁的床榻走去。
老奴不敢作言,低着头挪步桌前,打算收拾桌子。
陛下自幼习武,书法也是笔力遒劲,棱角分明。惊鸿一瞥,便觉着一股金戈铁马之势迎面而来。定睛一看,上书“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八个大字。而最后一点,墨汁迸起,宛如血滴绽开。
“他妄图裹挟民意威胁朕!”姜固挥袖冷笑道“更是借宫南之口作出狂言,说什么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老奴心中大骇,这宫相看似温厚与陛下交好,竟有如此大逆不道之想法。
“这宫赫声正觊觎着我大盘大好河山,想造反啊!”姜固重重地吐了口气,沉声道。
老奴大惊,急忙埋头跪下“陛下息怒,宫相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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