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赫声见苏师神色不似作伪,心里暗暗放宽了心。他是生怕苏大祭酒是被宫南的美色吸引而来。
听到如此夸奖,宫南脸红着回应道:“苏师不必自谦,小女还尚且年幼,哪有什么可以指教您的呢。”
只有宫南知道,“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不过是她从地球带来的句子罢了。她又何德何能能经受如此夸奖呢?就算继续交流,自己的观点也不过是剽窃前人的观点罢了。
苏师只觉得宫南是谦虚,见得此女不骄不躁,心里对宫南的评价更是又上层楼。
“达者为师,而非闻道之先后也。你年龄虽小,但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未受到他人思想的禁锢,看事情的角度也和我等不同,理解也许也更加透彻。”
宫南有些汗颜,悄悄望了眼宫赫声,见父亲点头后,回应道“既然如此,那么小女就和苏师讲讲小女对黎明百姓的一些看法,若有不对,还请苏师不吝赐教。”
闻言,苏师立马引着宫南入座,随后摆出一副好好听讲的模样。见状,宫赫声不自觉的抚了抚额头,这到底是谁家。
“敢问苏师,是如何看待君与民的?”宫南打算直接从荀子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观点开始,若是苏师知晓这个观点就就谈论马克思、恩格斯的观点。
苏师没想到宫南谈论黎明百姓竟从君民关系入手,略加思索,答道
“君之于民,如山之于石,国之于家也。没有石头就没有山,没有家就没有国,没有民也就没有了君。若是一个国君连子民都没有,还叫国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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