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人均站在校场边缘,背对界外。谁也不敢将背后的沙袋朝向他人。

        一声令下,纷争俱起。众人纷纷打作一团。

        环顾四周,欧虢贴着边缘,小心翼翼的向王林尧挪去。王林尧看到欧虢的动作微微一愣,瞬间就明白了欧虢的想法,向欧虢靠去。两者都选用战盾作武器,没有刺破彼此沙袋的能力,可以说二人对彼此都没有威胁。两人会合后,两人防守的压力将会小很多。

        待两人会合后持盾背对着背,宛如一个铁乌龟。欧虢终于可以分心,仔细看看场上的情况。却发现此时场上除了他们俩就只剩下十人。

        两名使枪的和两名使刀的将士战在一起,还有一名使剑的将士同使枪的将士打得不可开交。

        竟然有一名持刀大汉同时应对三名枪兵不落下风。欧虢不禁瞳孔一缩,一寸长一寸强,使刀对枪,本已落了下乘,竟然还敢以一敌三,这个大汉武艺惊人。

        即使背着上百斤的沙袋,大汉的行动却好似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以一己之力和三名枪兵打得不可开交。

        一击分开,大汉将刀插入土中,喘起了粗气。苍白的,长满疤痕的手握住刀柄,微微颤抖。对宫南而言,这样的疤痕并不陌生,这是冻疮一次一次痊愈又裂开的产物。

        这是一个头发只有寸许的雄魁汉子。皮肤粗糙,鼻孔粗大,脸如刀削,棱角分明。宫南知道,汉子来自西境,只有西境才有那么厚的风雪,那么低的温度,使得大汉的手变成如此千疮百孔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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