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不得,姜太睢腾空而起,凭借着腰腹力量又是一记重剑劈了下去。
剑七再挡,姜太睢再劈。剑七再挡,姜太睢再劈。剑七再挡,姜太睢再劈。......
“就姜太睢这蛮力剑法,还用剑,不如用杀猪刀算了。”一名围观者低声少年郎嘟哝道,看他腰间悬着青锋,怕也是个使剑的好手。
闻言,姜太睢回头蹬了一眼那少年郎。
少年郎觉得血海漫天,眼中只剩那位白衣杀神,不禁脚下一软,跌坐在地。
姜太睢也深知这样力劈不是办法,可二者剑技相当,任何花里胡哨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一剑又一剑,剑七的剑已经肉眼可见的开始崩坏,姜太睢知道剑七的剑撑不了多久,但剑七不开口,他也就继续劈。
只听到一阵哗啦声,剑七的剑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姜太睢的攻势。
见状,姜太睢果断停手,胸口微微起伏,道:“你我武艺相当,这次你的剑不行,算你我打平。下次你换把好点的剑,我们再切磋。”随后扭头走向自己的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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