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还没回来，我怎么睡得着？”老妇佯怒道。
“嘁，明明之前我偷偷回来的时候你早就休息了...”少女瘪着嘴嘀咕道。
少女轻车熟路地从窗底下的抽屉里摸出火石，点燃了蜡烛。
“你说什么？”老妇声音大了些，不知是有些生气还是真没听清。
“我说：谢谢奶奶你的关心，你的身体更重要！”少女声音也跟着大了些。
“你看看你，又给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想我们的老宫家，数朝宰相，一门三侯，谁不得说我们...”
听得老妇人似乎又要开始说教，少女急忙制止道:“奶奶，古代人听学之前都得沐衣冠。我得先去清洗一下，待洗得干干净净再来听你教诲。”少女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心里想的却是“我就不信我泡一个小时的澡，你还不困。”
少女径直走向偏厅，熟练地给自己打了一盆热水，觉摸着水温合适后才取出毛巾放入水中和了和，撸起袖子准备洗脸。
“好歹我们宫家，也是名门望族，你不学经读史也就罢了，偏偏喜欢那些奇技淫巧。别人家的女孩不说各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好歹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哪像你，三天两天往外边跑，前几日小齐居然看到你在田坎席地而坐，和那些农民，猎户谈笑风生......”
少女背对着老妇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可惜老妇没看见，不然又少不了一番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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