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礼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恐惧,他摇摇头:“我不想喝酒。”

        “你不想喝酒你带着酒过来和哀家一起喝?你逗哀家玩吗?”

        “难道哀家看起来就那么蠢,还会相信你这些东西?以为你说几句感人肺腑的话,哀家就忘乎所以?”颜景反问。

        烨礼的肩膀越发往下跨,他吃力地说道:“你先放手。”

        “我难受。”声音有些哀求。

        颜景闻言,不仅没放手,反而还把手上的力气给加大了,她用手捏着烨礼的肩膀,一点一点用力。

        烨礼的肩膀也越来越痛,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掰开颜景的手,却发现那只手仿佛长在他身上了一般,他无法撼动半分。

        他的目光也越发恐惧,他有种自己今日活不了的感觉。

        “烨礼,这毒,不错,可惜对哀家无用。”颜景用一只手端起酒杯,然后把酒洒在烨礼的面前,洒成一条直线。

        像祭奠逝去的人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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