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保证芷儿对他的情谊,虽说之前芷儿是特殊了些,但现在不能靠着这点特殊保证自己的权利和安危,他现在每日每夜都极度不安,这种不安困扰着他,他不愿意过这种不安的生活。
即便是芷儿不对他出手,但芷儿一辈子压在他头上,他就会一辈子感到不安,男人不应该臣服女人,男人应该是征服女人。
下了朝,烨礼就着急去天牢找烨澜。
“我给你说放兵符的位置,你拿着兵符,找到我的部下,杀入宫中,杀了柳行芷。”烨澜看到烨礼,立马开口。
被带入天牢之后,他就知道烨礼一定会来找他的。
他们几个是同一类人,想必烨礼应该明白,危机也一步一步朝着他走去。
烨礼但凡有脑子,就不可能真的以为他和柳行芷能有什么情谊保证他一直能养尊处优,安然无恙。
烨礼见烨澜这么说,反问道:“你真的甘心给我说兵符的位置?”
“有什么不甘心?”烨澜嗤笑一声:“我都在天牢了,还有选择吗?”
“我不做最后的挣扎就只有人头落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