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真诧异了一瞬间,喃喃地说道“奴婢以为太后只是说说而已,宣泄一下苦闷的情绪罢了。”

        “皇帝年幼,由太后执掌朝政的事情并非没有先例,既有先例,哀家有何不可。”颜景非常认真地说。

        月真有点儿无奈,她说道“若是太后您真的动了这份心思,您也应该在暗中筹备谋划一番,如今这样把你的意图和目的在朝廷之上宣之,他们定会防备您。”月真想说,现在的太后连自己的宫中都没有掌控权,还想着朝堂之上,这件事,实在太难。

        颜景挑眉“筹划一番?”

        “哀家需要筹划什么,哀家偏就要在朝堂之上告诉所有人,哀家现今有心朝政,哀家代表着皇上,他们该懂。”

        颜景说完这话之后抬了抬下巴,眉眼之间全是自信,这让月真看得愣神,她美丽,她自信的时候美丽的就像神。

        颜景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月真才懂,原来太后是故意的。

        朝堂之上除开四个党派,也还有一些人保持中立,他们不愿意支持任何一个王爷,这是一个群体。

        太后在朝堂之上已经表明了她的意图,她在发出一种暗示,一是告诉这一部分人,她现在不似从前了,她希望得到他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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