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走,如果宁慕迎知道,岂不是被她看了笑话,认为自己非她不可?
别的女人还咽不下去了?
不想叫她得意。
司睿觉得自己破天荒的容忍宁慕迎,这已经是他对一个女人容忍的极限了,想到宁慕迎是既感兴趣又觉得烦躁。
他迟早要征服她,他最擅长击碎别人那可怜的傲骨,让别人臣服。
菜一样一样的来了,颜景每看一道菜面门的喜色就增加了一分,最后那是满脸的喜悦,仿佛一个财迷看到金山银山一般。
“朕的后宫中,少有你这么贪吃的妃嫔。”司睿说道。
颜景说道:“贪吃是罪吗?”
“人都有贪的东西,贪权,贪财,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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