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异忘就是光阳,可却无法真正的把异忘当成光阳。

        “是我变了吗?”嘉年说:“我觉得是我变了,又好像是光阳变了,他变成了异忘,我变得无法把他当成完整的光阳。”

        颜景吃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为何都执着变与不变。”

        “人为什么不能变,你可以,他可以,都可以。”

        “难道人有所改变是非常可耻又充满罪恶感的事情吗?”颜景不解地看着嘉年。

        嘉年沉默几秒:“我有点这种感受。”

        颜景嘴角细微的动了动,没再说话。

        颜景吃了饭,就准备出发了,嘉年把给颜景准备的东西都放车里,还给她一辆防护性能很强的车。

        “你开车还是我开车。”嘉年问。

        颜景坐上驾驶位:“我来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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