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严肃地看着异忘,说道:“异忘,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是这种想法是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异忘问。

        嘉年:“就是不行。”

        她又不是感觉不到异忘对她不一样,之前打丧尸的时候都有意无意的保护了她几次,有时候也会不自觉地靠近她,总是看向她。

        但异忘是齐彩的人,虽然不明确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可显然不太一般,现在异忘跑来给她说近乎表白的话,那齐彩怎么办?

        异忘很强,但她不可能去挖朋友的墙根,这都是什么事。

        而且齐彩对异忘不离不弃。

        如果齐彩听到这些话该多伤心啊。之前异忘不会讲话就算了,谁知道一讲话就在这里胡言乱语。

        “为什么不行?”异忘还在问。

        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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