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景掀开清歌的被子,看着他的手脚筋被挑断之处有深深的伤痕,并未包扎,颜景问映儿:“怎么没给本宫的清歌包扎一下?”

        映儿低着头不说话,颜景挥了挥手,她便下去了。

        颜景看着清歌叹气,找到一张床单,撕成碎条,对清歌说:“兴许他们觉得是你烧毁的,所以不愿意照顾你,没关系,本宫照顾你。”

        “而且本宫还吩咐人给你打造了轮椅,兴许下午你就能坐上了。”

        清歌目光露出悲戚,他说:“奴才怎么样都可以,只要公主您能安抚下属的情绪就好。”言外之意,他是为公主牺牲的,他无罪。

        颜景挑眉:“本宫甚是感动,不过话说回来,身为奴才,的确不能主宰你的命运。”

        “本宫不高兴便是杀了你,你又能说什么呢?”她抬起清歌的手,用布条给他系上,在他伤口之上用力一勒,让清歌的面容扭曲了一瞬。

        卫隐:“妙啊,这清歌不是武功了得,断了手脚筋,就是个废物。”

        “还是颜景你有办法,比杀了他快乐多了。”

        颜景露出一抹笑容,看着清歌强忍着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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