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景脑袋重重地点了一下才惊醒过来,抿了抿嘴,刚才睡着了,再看戍王爷愤怒的脸,她不知道戍王爷具体说了什么,但内容能想到。

        “皇叔,皇上当年让我帮忙处理朝政时,天下人也说我不是,今天更不缺你一人。”颜景喝了口茶,嘴里留下淡淡的清香,说道:“这是今年浔州贡上的好茶,皇叔您喝喝。”

        戍王爷:“狂妄,实在狂妄。”

        颜景神色不改,想了想说道:“皇叔回京也有月余了,按理说也该回到封地去,久留京中,旁人该说皇叔闲话。”

        戍王爷对着空气拱了拱手道:“先帝已去,本王作为你的长辈,于情于理也有规劝你之责。”

        “那皇叔您更应该以身作则。”她起身来说道:“我乏了。”说着便走出了殿内,留下了戍王爷一个人在殿内神色难堪。

        这!

        长公主嚣张至极!

        颜景出了门,想了想去了皇后宫中,皇后一脸病容,面色苍白,看着颜景行了礼,喊了声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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