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也就相当于他愿意走了。
医院给金蕴做完检查,没什么事,可以出院,金蕴麻木而无力地拖着腿,脸色苍白的跟着jing警出了医院,只是刚出来,他就发现有镜头对着他一顿猛拍。
“林玥,你骗我!”金蕴狰狞着脸,愤怒地回头怒吼,却已经不见颜景踪影,倒是林冉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不停地给jing察解释金蕴无罪。
金蕴不爱她了,不觉得感动,只觉得一直在丢他的脸。
那厌恶的眼神如针扎着她的心,金蕴上了警车,离开了林冉的视线,林冉哭得撕心裂肺,若不是体力跟不上还得跟着警车追一段体现她的情深义重。
新闻报纸上,有金蕴惊恐惶然的照片,硕大的标题像是刑器,折磨着金家人,折磨着林冉。
林冉回林家苦苦哀求叔叔婶婶帮忙,整日就像哭丧,吵得人头疼欲裂。
“能不能不要吵了?”林叔极度不虞:“金蕴进去了,我们日子好过吗?现在金氏那边已经在挑我们的毛病了。”
“金氏肯定要把我们排除在外,我们林家业务要少很多,这个危机都过不了,你叫我去办金家都办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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