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什么心情不好?为什么又要我陪?那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呢?”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人间苦难,整天悲痛成这样?我到底哪里对不起她了?一副她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她到底要什么?不是让她等吗?就这么等不得吗?她能否对自己多一点理解和信任?

        她自私,任性,她把眼泪当成武器,把自杀当成资本,无限制的消耗着他对她的情,蠢!

        如果这件事没收拾好,将会是天大的麻烦,可他偏偏毫无进展,什么都查不到,他已经很焦灼了,身后还拖着一个麻烦精。

        他烦闷地扯了扯领带,满目阴郁,走出门去,不管当场愣住的林婶。

        颜景做了很多样式,摆在餐桌上,她不嫌麻烦,营养要全面,但吃了也不会变胖。

        金蕴大步走进来时,颜景还优哉游哉品尝着从酒柜里面拿出来的红酒。

        他愤怒地坐在沙发上,阴鸷地盯着颜景,颜景端起酒杯冲着他晃了晃,说道:“要不要来品尝一点。”

        金蕴烦闷地别开眼,过了一会儿又看了过来,他盯着颜景,此刻颜景脸颊微微发红,使得她整个人都柔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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