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最恶毒的人才能这样无动于衷吧。

        总之她是吃不下了,浑身难受,痛苦到窒息,她抹了抹眼泪,想到爸爸更难过了。

        “妈妈和爸爸是夫妻,她为什么要带着爸爸坠河寻死?”颜景看着林冉问道。

        又忍不住夸赞林冉:“你恢复能力很好,眼睛不肿了,脸也不肿了,我现在都还有点肿呢。”她腾出双手捧了捧自己的脸。

        面对颜景的质问和夸赞,林冉先是无语,张了张嘴想说话,突然眼泪落得更加凶猛了,她说不出话来,更激动,奔溃地哭,身体抖动着,耻辱感格外浓烈,想找个地缝当场消失。

        “要不要我说?”颜景笑了笑。

        “够了!”林叔站起身来,拍了一下桌子,说道:“林玥,这个家是我的,你不要太放肆了,也不要太欺负人了!”

        颜景碗里的汤晃了晃,她不喝了,万一喝的时候再拍桌子,会被呛着。

        拖着半边脸,颜景扫过叔婶和林冉,淡淡地说道:“母亲人死了,你们怎么说都对,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被你们解读成我母亲的蓄意杀人。”

        卫隐说:“不普通,是林父喝醉了情绪激动在副驾驶跟林母抢方向盘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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