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为什么非得她做,她要是苍蝇,扭头就换一个人了。
卫隐直接被颜景问哭了,他抽泣着说道:“我不管,你必须做,必须必须必须!”
颜景听着卫隐撒泼般的哭泣声,也感觉很头大,忍不住犯嘀咕,这苍蝇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还能动不动就哭啊?
卫隐那边是越想越委屈,想到这半年来自己那磨人的经历无比的心疼自己,越嚎越大声,像是要把半年的委屈都哭出来。
颜景:“……”
“别嚎了!”她忍不了。
这苍蝇是个男人声音,如果不去想他是一只苍蝇的话,就是一个男人一直在她耳边嚎,怪别扭。
“你做不做?”卫隐打了一个嗝。
颜景:“……!”
反过来被苍蝇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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