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以后,才过了这一段短短的石头堆,过去一看,大家都哭笑不得,涛子和赵宇身上的衣服被石头割得到处都是纱线和裂口,好在这是类似于劳保服一样耐穿的衣服,要不然早已衣不蔽体了。
涛子大骂道:“都怪这他妈的该死的狗日的雨山街,不然我们也不用从这边小河道上来,走反坡实在太艰难了。”
王小敏安慰他道:“不要着急,就在眼前了,未必走那一头就会有好路,不过从目前形势来看,我们可能要穿越这片森林,才能去到白令日志里面说的离河岸不远的森林了,这里都是在麦康尼峰下面,好在从地图上看起来好像不是很远,从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到另外那条河的边界,中间最多也就七八十公里左右,而白令日志上记载的地方,应该在离我们这一带较远的地段,当然不保证这山里面就只有这一个地方存在玄甲兽。”
侯楚天点了点头,拿出一张纸质地图,道:“哦,昨天我们在白雾中间,根本看不到两条河流交汇的地方,其实地图上显示两条河流相交的角度非常小,甚至实际上比地图上所示的还要小一些,所以我们在从主河道转入到这条小河道的时候显得非常艰难,因为河道交角很小的情况下,两条河道的水相交以后迅速并成一股,最容易造成水流速和水量的激增。”
事实上,看直线距离是像王小敏说的一样,其实要翻山越岭过去,这一片无人区,不仅将困难重重,这中间面对的危险也是不可计数的,好在这里是极昼的环境,不然困难更多。
涛子道:“按你们的意思,哪怕是平地我一天也走不了五十公里啊,这是要命啊,早知道我就不来了,直接在宾馆躺着看看脑残的电视剧,哪怕陪我妈去逛逛商场都好啊,我真是服了我自己。。。。。”
涛子这一通抱怨,倒不是针对谁,只是针对这举步维艰的旅程而已。
侯楚天道:“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亨特不也在那里等着么,你去跟他做个伴得了,反正你这样子啥也干不了,去了也是个累赘,大不了到时候见到玄甲兽我拍几张照片给你看看得了。”
侯楚天这是在用激将法,知道涛子这人,嘴上功夫最厉害,但是听不得别人说他不行,于是故意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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