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子喊道:“亨特,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这船好像没动啊?”
亨特在船舱里大声说道:“我已经加到最大马力了,不知道是不是水流太快,还是船底卡住了。”
大家一听说卡主底了都有点慌乱起来。
李富军道:“怎么会卡主底,这河好像没有这么浅的水啊,快想想办法把。”
涛子粗犷的骂道:“我日,要是在这河里面翻了船,还不冻死在水里。”
侯楚天道:“大家不要慌,把救生衣都穿好,就算是落水了也不会冻死,这河里面的水至少有三十摄氏度以上,大家抓好东西,固定住。”
涛子道:“什么?三十度?怎么可能,这可是阿拉斯加,寒带地区。”虽然不相信,他也很配合地去把救生衣放到身上,并扣起来。
侯楚天道:“我刚才看了一下我探到水底监测水流的竹竿,竹竿非常热,因此我推测这河水的温度至少在三十度以上。”
都到这时候了,涛子还不忘打趣侯楚天道:“侯子,你啥时候还学会开船了,简直就是宝藏男人啊。”
这一说,气氛立马缓和了许多,郑佩道:“那我就放心了,至少有人把准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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