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子平时对这些历史性和民族性的故事有很多了解,没想到这时候居然派上了一点用场,故而也嘚瑟了一番。
王小敏道:“按照你这个说法,那这血头鸮在平时训练的过程中,是采用人作为训练工具的了?你看这攻击的手法,快准狠,而且基本都是奔着人的头部而去,目标明确,还不会对旁人进行攻击,什么人会专门训练它来攻击人。。。”
越说越让大家觉得恐怖。
侯楚天四顾周围看了看,说道:“我们还是先回宾馆吧,我总觉得这些人眼线到处都是,说不定在哪里就有他们的人盯着我们,还有这血头鸮,倘若只有一只还勉强应付的过来,如果有个十只八只的过来攻击,我们这一群人都别想顺利脱身。”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只有他和王小敏领略过那血头鸮的厉害,而真正正面对战过的只有侯楚天一人,一只血头鸮已经够让他吃力的了,毕竟自己手上又没有什么远程攻击的武器,地对空的战斗,吃不到便宜,赤手空拳,射程有限。
而王小敏也算是女中精英了,论体力和敏捷绝对都是上乘,还会空手道跆拳道和一些擒拿术,但在那血头鸮面前依然无能为力,只剩慌乱。
要是赵宇和郑佩遇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涛子环顾四周:“我感觉这整个地方都阴森森的,走吧,赶紧溜了,我在想明天是不是真的要雇几个保镖来才行,这样下去,事情没做完,人先疯了。”
当初的豪言壮语,面对大鸟时,恍如纸老虎呀。
赵宇道:“是啊,我也感觉很有必要,好在我天天在实验室,没出门,不然还不知道会被秒成什么渣。侯子,你这是水逆的节奏,到哪都有人盯着你,不知道你这是有什么特质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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