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来的那警察回头说道:“金,学校的警卫韦德死了,喊一台车子来拖走尸体吧。”
那人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拨号,见侯楚天和涛子两人站在屋中间,那人走过来用撇脚的中文说道:“你们是华人?”
侯楚天和涛子点点头。
那警察接着说道:“哦,你们好,我父亲也是华人,不过我从小在M国长大,我叫金迪力,能跟我说说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涛子心想,这俩警察可真够大条的,这死者是个什么死状都不知道,就问东问西,这要指望他们破案,看来也是做春秋大梦。
难怪昨天黄教授和韦德大叔都说不让报警,别说雨山街的势力压着了,就算没人压着,这个懒散的态度,要破案只怕也是遥遥无期,何况,死者只是一个守门的警卫,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同样阿齐也是一个单身汉,甚至死了以后学校都没有什么波澜,他们就更加不会引起重视了。
这个社会的冷漠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曾经有人在地铁上发病死了,四天以后才有人发现。
事实上,这种冷漠大多在底层社会,底层都在为生活挣扎,没力气管其他人的事,自古以来都是这样,非权贵富家的人死了和角落里一只老鼠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侯楚天内心不悦,不过答应黄教授要配合警察,就不好立马离开,于是陈述道:“我们早上几个同学一起过来,发现没开门,然后其他地方的警卫过来开了门,等我们进去找韦德大叔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死了。”
那叫金迪力的警察脸上表情怪异的说道:“韦德大叔?你们跟他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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