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赶紧往外走去,涛子也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侯子,你不觉得这个事情有点蹊跷吗,如果他真的只是毁灭那些监控,直接把监控毁掉就行啦,说句难听的,大不了直接杀了韦德大叔就行了,何必这么残忍的折磨呢。”涛子跟在他后面,边走边问道。
“若正是那所谓的地狱使者杀人,又怎么会少的了仪式感!”侯楚天冷冷道。“也许是在监控系统里面没有找到那拍到脸的监控录像,于是开罪于韦德大叔,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或多或少是冲着我们几个人来的,涛子,我总有一种预感,这鳄蛛的背后可能牵扯极大,你最好不要插手了,省得给你,给你们家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该死的仪式感,该死的偏执狂!
涛子说道:“说什么呢,大家兄弟一场,有难处我怎么能不帮忙呢,我昨天回宾馆还跟我妈说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她非常赞成我帮你们忙,不然我今天就不会来了。”
“不,涛子,我感觉这些人并不是普通的手段,对人对事都非常极端,我劝你不要参与进来,你们家在这边可是还有业务的,如果出了什么事,对你们以后的发展很不利。”侯楚天坚定的说道。
涛子思索了片刻,道:“我们家在这里没什么太多的业务,大不了撤资就行了,这个时候就不要说这些了,是兄弟就让我陪你渡难关,他们几个人你也看到了,女孩子害怕的要死,赵医生胆子也不大,何况前天晚上我也跟你一起去了雨山街,早已经参与进来了,别人要针对,我又怎么躲得过。”
侯楚天见说服不了涛子,只能归劝:“行,但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你也多叫人保护你妈妈,多注意一点终归是好的。”
涛子点了点头:“侯子,你怎么会觉得这些人是针对我们来的?不就是奔着那监控视频来的么,应该是不想把自己暴露了吧。”
“你想太简单了,刚开始我也这样想,但是后来一想不对,这事情是由什么起的你还记得么?就是那个鳄蛛血液的真空管,如果单单为了一个真空管,难道他们犯得着去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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