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昨天晚上39床没有出现什么情况吧?刚才那人是谁?”等那护工走近以后侯楚天问道。
那护工突然有点慌乱,眼神躲闪,面露惊恐地看着侯楚天说道:“你是谁啊?”
“我是你管的病人39床的管床医生王小敏的助手。”侯楚天有点奇怪,这人昨天可是见了多次,现在居然不认识。
很显然,假装不认识的成分更大一点。
那护工眼神躲闪地看着侯楚天,道:“没,没什么情况,挺好的,哦,不,挺安静的,没什么异常出现。”有点语无伦次。
侯楚天也没说什么,而是跟着她一道往住院楼走,边走边说道:“我看你刚才好像在跟谁聊天,是有什么事情吗?要是有什么事情要及时报告科里,这个病人情况比较特殊,容不得半点差错。”
那护工呲着牙道:“医生你看错了吧,一直就是我一个人啊。”
语气还有几分凶狠。
这种市井,最喜欢的就是犯了错还要以咄咄逼人的姿态来掩饰自己的错误,显得自己很有道理。
而如果她真的占理,那就不是咄咄逼人,而是张牙舞爪,挠你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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