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发现蜘蛛到我们再回去找蜘蛛卵也就半天的功夫,而当时知道蜘蛛卵的人都跟我们在现场,我怀疑要么就是有人一直在找这个蜘蛛,要么就是有人知道蜘蛛的踪迹以后就去取走蜘蛛卵,我更加偏向后一种。”侯楚天接着分析道。
“那你就这么肯定不是碰巧有人路过捡走的吗?”赵宇反问道。
“我觉得侯子说的有道理。不过,当时在场的都是沈阳的亲戚,老实巴交的农民,看他们当时的反应,面露惧色,不知所措,也像是从来没见过这个蜘蛛的。这中间我们漏掉了一个地方。”王小敏说着看向侯楚天。
“你是说赵家老宅里面那个开门的?”侯楚天睁眼说道。
“正是,我们自始至终就跟他一个人透露过,蜘蛛失踪的地方就在赵家老宅那里,当我们跟他说起蜘蛛的相关事情时,我看到神色有点变化,好像在急着去做什么似的,匆匆忙忙就近宅子去了,而当他再次出来却显得神色淡定得多,而最后我们在山上见到的那两个采药师也是赵家的,所以我怀疑这蜘蛛跟赵家老宅有着极大的关系。”王小敏肯定的说道。
“小敏,按照你前面的说法,你是说这个蜘蛛是赵家的人饲养的,那照你这么说这蜘蛛还能有智慧,知道遇到危险跑回家去吗?”赵宇始终在反驳,这会儿他只想吃饭,对其他的事情有着本能的反感和对抗。
“不是不可能。”后者笃定地回答,让赵宇本能缩了缩脖子。
“我觉得小敏说得有道理,当我们与那两个采药师分别以后再次上山,我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这两个人正在快速的下山,我说的快速是以一种常人达不到的速度和技巧在往山下飞奔,一看就是习武之人,既然说他们在外面采药有很多天没有回去了,那理论上应该很累才是,怎么会这么生龙活虎的飞奔下山呢。”侯楚天说道。
王小敏看了一眼侯楚天,眼神温润中带有一点迷离,极富亲切感,大概是侯楚天第一次叫他小敏,觉得两个人的距离感终于没那么远了。只可惜侯楚天在开着车,又是晚上,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生物学研究结果表明,当动物遇到危险以后往往会向自己熟悉的地方逃跑躲避,这是动物的本能,就好比是人的下意识动作一样,这就不难解释蜘蛛为什么被我们追着追着到了赵家老宅就不见了。”王小敏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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