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小敏完全沉浸在刚才侯楚天的叙述当中。
回寝室的小巷子非常安静,没看到什么人影。
一个26岁的青年此刻看上去好像一尊移动的雕像,面无表情,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冰冷而决然,更加清晰的勾勒出他不甘的心情。
此时此刻,他多想发泄一下这么多年来的郁闷,甚至想对着地上来几拳,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妹妹的病是那么蹊跷,又那么奇怪。
回想起来,妹妹的病似乎有一定的偶然性也有一定的必然性。
所谓偶然性是刚好他带妹妹出去玩了以后回来第二天就生病了,而那些冰冷的泉水、螃蟹等都是可能的致病因素。
说必然性是这貌似是一种家族遗传病一样,听五阿爹说,那个从未谋面的姑姑也是有这种重度昏迷的病,而自己的二叔还跟侯楚天说过,族里很早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而且几乎都是昏迷12年左右就去世了,发病时间各有不一,不过据他所知道的三个人都是20岁以下,至于更往前还有没有他就不知道了。
族里的老人们对此有点讳莫如深的感觉。
他曾经寻根纠底的问过爷爷,阿爷打马虎眼就是不跟他说,后来爷看他死活抓着不放,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说他是无理取闹,还被罚跪祠堂跪了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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