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要不要对兄弟这么狠,侯子,只要能让小老弟服软,我柜子里的十五年窖藏,今天晚上就开动。”涛子求饶道。
涛子家里开着跨国医药公司,家财亿万,从小锦衣玉食,动不动有人来求他办事,好酒自然少不了。
“真的?”
“真的,比哥们贞操还真。”
“我呸,你有贞操吗?”
侯楚天不紧不慢地来到他边上,拿出几根银针,道:“要不还是你自己来?看你这个样子,你们家何艳艳只怕有段时间要独守空房了。”
“昨天晚上那一顿能管半年。。。。。。这我自己怎么来,还是你来吧。”涛子笑嘻嘻的说道。
看着架势,这家伙还满意得很。
“行,咬住这个。”侯楚天随手递过来一个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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