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在住院的期间,她的父母也曾和哥哥也曾悄悄地来探望。
苏益宁在床上紧闭着眼睛装作不省人事的样子,假装并不知道这三个人曾经在她的病床之前驻足。
她第一次体会到母亲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竟然是如此的温暖与温柔。
苏母沉默的在病床前站了好久,瞧着病床之上,苍白的女孩,那是她的女儿本应该在家中千娇万般宠爱长大的女儿。
她之前不是没有调查过这个女儿曾经的过往,不过到底没有直白的全部汇聚成一篇文字全部都展现在她的面前,这样的惊心动魄。
她的女孩儿………
有了那样惨烈的让人心痛的过往,似乎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也是可以被理解和原谅的。
人就是这样,他们总是自以为是地体会着弱者给他们施与更多的宽容与爱护。
看着苏益宁苍白的不省人事的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久了,苏母的眼眶当中,甚至盈满了泪水。
“怎么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呢,这孩子怎么就一时想不开走到了这一步。明明也没多大点儿事儿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还好只是差一点儿就差这么一点。”苏母有些哽咽的说到至今仍然不能全然理解自己的女儿到底是想了些什么,又是经历了些什么,在他看来,这些东西都是最为虚妄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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